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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曾经陪伴你奋斗的那些小摊儿吗

乐鼠基地 2019-06-12 03:52:40

还记得曾经陪伴你奋斗的那些小摊儿吗

 文|鼠小弟


入冬以来的北京真的挺冷的,好像比以往都冷一些。


最近几周,北京数万人紧急搬迁,许多人都在关注,希望他们能够早日在寒冷的冬日找到温暖的住所。


看着图片和视频中他们大包小裹的身影,鼠小弟忽然想起了刚来北京时的情景,一样地手拎肩扛,暂住在朋友那里,租房找住处,联系工作,忙忙碌碌。吃饭也是怎么省事怎么来,住处周围的路边摊、小店基本吃个遍。


生活和工作走上正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是在这些地方匆匆解决吃饭的问题,无论多早或多晚,那些小摊、小店温暖了早出晚归的人的胃,陪伴了每一个和摊主、店主一样外出打拼人的奋斗过程。现在这些地方现在越来越少了,偶尔想起还是会觉得有点小感慨。

 


“杭州小笼包”和肉夹馍

刚到北京的时候,寄住在朋友那里,高粱桥斜街北京交通大学附近,当时主校区南门附近的杭州小笼包和肉夹馍是最常光顾的两家小店。

 

小笼包是在南门的西边一排小房子的第一家,依稀记得牌匾是红底白字,日晒雨淋有些褪色。“杭州小笼包”在很多北方城市都会看到,可实际上却和杭州没啥关系,应该叫嵊州小笼包更准确一些。虽然这“杭州小笼包”不算正宗,但鼠小弟第一次吃到这种包子,还是惊为天人,一次吃了两笼。


小笼包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妻,不善言辞,也可能是生意比较忙没工夫和食客聊天。夫妻俩穿着黑色有点橡胶质感的围裙,男店主负责和面擀皮,宽大的案板上推着一团很大的发面面团,男店主会用长一些的薄铁皮切下一块面团,搓成粗条,再揪成剂子,按扁,用擀面杖擀成皮摆在案板一边。


女店主熟练地拿起面皮,从很大的盛满猪肉和葱花、调料调制好的馅料大盆中舀出适量的馅包进面皮,迅速地包好包子整齐地摆放在笼屉里。


食客进门,夫妻俩会根据自己手里的活的多少来决定谁来接待,从门口蒸锅上一人多高的笼屉里取下一笼包子递给食客。


吃包子最好蘸点醋和辣椒油,馅料的鲜香中还有丝丝甜味,早上来一笼,很享受的感觉。


和小笼包最搭的是鸡蛋汤,做汤一般是女店主的工作,打颗鸡蛋在开水中,鸡蛋散开又不会太分散的时候和水一同捞起,盛入放好了香菜、紫菜、海米、盐等调味料的碗中,一碗鸡蛋汤就成了。

 

那时候高架还没建成,小笼包店再往南走几十米是一个饭店,像个孤岛一样在那里存在了很久,肉夹馍就是饭店隔出来的一个小门面,大概几平米吧。

经营肉夹馍的是兄弟俩,扎着白色的围裙,弟弟负责烤馍,白色的白吉馍外面硬硬的,还有一圈圈的烟熏的痕迹。


哥哥负责做夹馍,从大电饭锅里捞出卤好的肥瘦相间的肉,在砧板上剁碎,取一只洗好的小青椒,去掉根部和籽,同样切碎,和肉一起夹到片好的馍里,再舀上一点卤肉汤汁,就好了。有人说里面加辣椒不正宗,但是口感的确清爽了一些,不油腻。

 


煎饼和鸡蛋灌饼

最早上班的公司在西二旗附近,虽然公司有食堂,但是喜欢睡懒觉的同学还是喜欢在公司门口的这两个小摊前解决早餐问题,有时候还得帮发了短信的同事带几个饼上去,所以小摊前经常排队,实际上还不如去食堂更方便快捷,但是大家还是乐此不疲。

 

两个小摊是挨着的,在十字路口的一角。煎饼摊的主人是一个个子不高,短头发,有点黑的中年妇女,偶尔还能看见她不大的儿子在她身边帮着找钱,撕塑料袋装煎饼。


煎饼大姐的手法很熟练,速度很快。摊煎饼的铁板也很热,从白色的塑料白桶中舀出勾兑好的面糊,用竹刮板摊圆,打上一颗鸡蛋,面糊很快变干,翻转,刷酱和调料,放上一块薄脆,包好,切成两块,成了。


喜欢吃煎饼大姐的小摊的原因还有一个,加五毛钱,大姐会在煎饼里加上一袋麻辣海带丝,那味道吃起来马上就更丰富了,也少了一些油腻之感。

 

经营鸡蛋灌饼摊的是一对夫妻,看起来就老实巴交的。女的负责和面擀饼,男的负责烙饼。


摊子的案板是铁的,上面还时不时淋上点油,看上去很光滑。女摊主会在上面把面团擀成不厚不薄的饼子,白色的饼子由于混上了油,也显得很油亮。


烙饼的锅子是用大铁桶改装的,内壁上用泥巴糊好,里面有炭火,上面一块黑黑的圆形带边的铁板就是烙饼的工具。淋上油,把饼煎成两边变色,用筷子撕开个小口,打颗鸡蛋在里面,煎制两面金黄酥脆,刷上酱料,包上生菜叶就好了。


鸡蛋灌饼摊经常会排队,原因是不管人多人少,男摊主都要把烙好的饼子放在铁桶炉子里烤一下,这样的坚持让他家的饼味道特别棒,排队也就顺理成章了。

 


手拉面

工作加班的时候回去会晚一些,十三号线地铁坐到西直门,出B口往东南西直门内大街走几步就有一家拉面馆,特别简陋的环境,门口经常会停着好多出租车,许多司机都会来这里吃上一碗拉面。但很有名气,当然现在老门面也是拆了不见了。


不同于兰州牛肉面的“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这里的拉面显得比较简单,面可以选大小碗,汤汁不算特别清澈,但是闻起来很香,拉面淡黄而劲道,牛肉也不是切片,而是小肉丁,散落在面上。粗和辣椒油根据口味自己加,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很满足。


和拉面最佳的搭配是小碗牛肉,卤得很入味,口感很滑,不柴,不过味道有些偏甜,这点是鼠小弟不太喜欢的。一碗面吃不饱的话可以加颗茶叶蛋或者在旁边的小铺子买土豆丝饼或者烧饼搭配,就着一瓶北冰洋汽水,就齐了。

 

除了这些,可能还有西门烤翅、望京小腰、桂林米粉、沙县小吃、山西刀削面、四川麻辣烫……或多或少你都可能吃过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摊、小店,它们有些发展壮大,有些搬离得更加偏远。每当路过的时候会不会也想起那些青涩与奋斗的时光。

而经营这些小生意的人们又何尝不是一种坚持和奋斗。他们和我们一样都需要更有温度地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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