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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浪怡情】可能是哈尔滨最好吃的生煎

哈医大医苑杂志社 2018-09-18 06:46:34





可能是哈尔滨


最好吃

的生煎




  夜深了,我捧着一碗黄桃糖水,习惯性地打开知乎,突然刷到一个问题“有哪些类似于【西瓜中间那一口】的美食”,我匝匝嘴巴,仿佛听见“嘭”的一声,鲜浓的肉汁在口中炸裂开来,脑子中,全都是一笼笼的鲜肉生煎。

说起“本帮菜”,或是“海派”,生煎小笼必不可少,早时上海人家家户户的早点就是“稀饭和生煎馒头”,即使是三岁细路哥,都知道一只好味的靓生煎无非是皮薄汁浓,可就于清水派和浑水派,两个党派的口水战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混水生煎”较早,也被称为“老式生煎”,传闻源自于江苏丹阳,因此也有人称其为“扬帮”、“汤心帮”,由企业家黄楚九于上世纪20年代在上海浙江路创建的“萝春阁生煎”开始,逐渐深入至大街小巷。其做法为苏北做法,使用半发面,因此口感嚼劲和松软兼具,以鲜猪肉为主,其馅掺皮冻,肉嫩多汁,皮薄、底脆、汁浓、肉紧,开口朝下,底是又酥又脆的。

  以“大壶春生煎”为代表的“清水生煎”派则创立时间稍晚,由黄楚九内侄唐妙权于1932年在四川路创建,采用全发面法,肉馅厚实、汤汁偏少,底厚边薄,开口朝上,因此亦被称为“肉心帮”,老上海吃生煎讲究这个“底”,厚厚一块煎得焦脆的才是上品,蘸了醋,喀嚓一口咬下去,醇厚的酸味混合着肉汁的鲜美、面皮焦香酥脆。

  校门口的学府四道街夜市,想必大家都不陌生,蒜苔羊排、翅包饭、章鱼烧。。。作为一只十足的吃货,我最喜早早空着肚子,下了晚自习后狠狠地吃上一整条街。那时的阿喆生煎就在学府东四道街的最东侧,门口立着柏油桶改造而成的炉子,上面架一口平底大锅,中年老板阿喆皱纹里浸着生煎包鲜美而沧桑的汁水,吆喝着,周围早就围起了一圈等着生煎出锅的人,生煎煎到快熟时,浇水进热油锅,"滋拉"一声脆响,炒过的黑芝麻任性一撒,皮酥汁浓肉香的生煎就此出炉,递给老板八元皱皱巴巴的纸币,他也不看,转手塞到油腻腻的围裙口袋里,麻利地拾起一只纸碗,长筷子一抖,四只生煎就干净体贴地卧在了碗里,边走边吃。每一锅不算太快,若是有耐心等刚出锅的,浑圆又饱满,配着碧悠悠的葱花,它究竟是不是传闻中最古法、最正宗的生煎,仿佛都不那么重要了,毕竟,美味就足矣。

  这四个生煎的的温暖,是我很多个清冷夜晚里的一份慰藉。

  早就习惯了那四个生煎,所以当我开学走到熟悉的位置,却没见到熟悉的那口大锅和密密麻麻的人群时,心中,竟有一丝丝慌乱。忙着抬头像四周看看,旁边的奶茶店玻璃上贴着极不起眼的一张纸—“阿喆生煎,迁至XXX”,寻去时却是更加破旧的一家小店,我和朋友进了屋,是里外两间,只有一张桌子,听老板娘说,夜市摊位的年租变成了三十万,她紧张而无奈地用围裙角擦擦眼睛,笑着叹气“哎  只能搬到这里了。”


案子就在眼前,我饶有兴味看她忙活着,平底大锅略略几星油,整整齐齐摆好的生煎一个挨着一个,水用带了小嘴的壶洒在缝隙处,盖上锅盖,两三分钟后再洒一次,快熟时依旧是撒上一把黑芝麻,碧悠悠的几星葱花,浑圆又饱满。

  我像个贪嘴的小孩子,忙不迭地去衔那美味,却常常被烫了舌头,老板娘给我倒了豆浆,搬着小圆凳坐在我两个身旁,热心肠地念叨“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喝汤”。

  我吮吸着肉汁,那劲道的皮,芝麻的香,肉馅的鲜,褶底的脆,常常想—人生美满,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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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锁阳

版 /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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