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小吃美食价格交流组

天潼路拾遗外篇-- 萝春阁

贾不假白玉为堂 2020-11-20 14:48:03

“美食文化”之所以称文化,自有成文化的缘由——比如店招,无论店招的命名亦或是店招的书法亦或是店招的构思,无不体现了店家的文化追求。以前要开一家店铺,店家并不见得满腹经纶,但总也会请个文化人帮忙起个有点文化内涵,叫起来响亮又好听的名字,说是附庸风雅也好,假作斯文也罢。终于今天留下这么多好听又叫的响的店名,诸如“梅陇镇”“绿杨邨”“又一村”。哪像现在小店起名马马虎虎,如农村小孩的奶名,狗啊猫啊的。诸如“小杨”“鲍师傅”。看来这店名也同人名一样,有大名也有小名。


 * * * * * * * *


过浙江路桥,一路向南,由休闲家居处慢慢步入热闹繁华,沿路商家渐多,自是各领风骚。一过北京路,虽有“天禄”“杜五房”让人流连忘返。怎抵得住愈来愈浓的生煎馒头的香味。匆匆行来,马上就到了“蘿春阁”



早年间,上海滩上最有名的生煎馒头店要算“蘿春阁”“大壶春”。据说这二家店均是唐姓老板家的。最早唐老板的生煎馒头是在黄楚九的“蘿春阁茶楼”里作为点心,那蘿春阁的店名已无从追根。想必是黄楚九见到“谁知白云外,别有绿萝春”的诗句,取蘿春作店名。谁曾想这蘿春阁倒正是应了生煎馒头在大茶楼的角色,那绿萝本是依附在松树上的绿藤,“丝蘿非独生,愿托乔木”就如早年的生煎馒头依靠茶楼的生意那样。慢慢间,这绿萝根深叶茂,生意发达了,后来有了“大壶春”。



“大壶春”初起名时,唐老板定是请了老学究,那名字叫“大壸春”这壸字比壶字多了一笔,意思风马牛不相及了,是古时皇宫里的道路。上海人自说自话,白字念了几十年,更认为对生煎馒头来说,喝茶时的壶比之宫里的道路更贴近店里的生意。不过若那起名的老先生还在的话,必定吐血不止。上海人在这方面确是别有一功,像王盘声,本名姓黄,上海人黄王不分,后来成了王盘声,最后连老先生也没办法,自此改姓改宗。


但凡名店,百度一下自有千百篇文章。笔者只是写写眼中的“蘿春阁”。浙江路的门店一开间,只因寸土寸金。总的来讲,那生煎也是小本生意。说来惭愧,从小到大从未进过门店,只因每每经过门店一眼望去,满满都是客人等候的、堂吃的。记忆中从未有空位的时候。倒是常常会耐着兴致,在门口排着长长的外卖的队伍。那时节总算心急急,若换了现在,倒是一个看风景的好时光。



进店堂须踏下几步,馒头倒是明案制作,师傅的操作一目了然,通常那些师傅手脚极为麻利,眼见手托面皮,一二下加好馅,再三四步打褶,一个馒头包好,也就十来秒时间。你再看他们照样谈笑风生,手上刷刷的,快的让人眼花缭乱。转眼一盘盘的馒头就包好待煎了。那门口操锅的自然是大师傅了,通常见他胸有成竹,不时转动那油锅,不用看时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门口外卖的人群中不时会有不识相的家伙出来问一句“师傅,还有多少晨光可以好了?”基本上是没有回音,如若还有不识趣的连续问,他会白银扫你一下,让你立刻闭嘴。俨然一位大将军上场指挥千军万马,由不得旁人胡言乱语。这时煎得差不多了,那师傅打开盖撒一把葱一把芝麻,优雅的让人有点天女撒花的感觉。这时会喷一次水,那是最好看的场面,溅起漫堂的细水珠,一个个生煎开始微微跳了起来,像极了一个个滚圆的精灵。



应该是好了吧?且慢!还须慢慢焖一会,这时若是排到就近时,心里会莫名的跳起来,一副亟不可待地样子。终于在“呲啦啦”声中,师傅自会将铲刀在锅边敲几下,看着白黄相间,小葱翠绿的生煎,像完成了一幅好作品的艺术家,也会有成就感的。这时会很仔细地沿锅边把生煎馒头一排排铲给客人。


也有过分的客人指定要这几个那几个,通常自不会理睬,那过分的人最后也只能悻悻然提货走人。很多时候,生煎馒头一到手,亟不可待会取出滚烫的一个,咬一口,满口汤汁,直烫得呲牙咧嘴,然后烫归烫,依然趁烫吃下。写到此也为当年的狼狈吃相忍俊不住。


关于蘿春阁生煎的做法、配料、制作工艺,百度一下都可以看到,不知真假,权且当真吧。


有时空下来想吃生煎,决定DIY 。虽然味道不如蘿春阁,但若做得好,味道也算可以,聊胜于无吧。超市购鲜肉包,避风塘的好一点。用平底锅少油小火煎,不能着急,慢慢煎得馒头颜色变了,开始去生了,喷一次水,不易太多,撒葱芝麻,焖二三分钟,出锅。煎得好时不输小杨生煎多少,关键用油绝对可靠。说明一下——超市的馒头是发酵的,现在也有发酵的生煎。(蘿春阁是半发面)


现在生煎品种多的搞不清,但鲜肉的才是最本源的,好的生煎——底脆,皮韧,馅须是肉紧汁浓。很多时汁多的肉松松的,还有有肉夹气的,真是难吃。


此刻倒想吃蘿春阁的生煎了,该上大众点评去查查了。



…………

(文中所用图片均来源网络,仅供参考勿深究,重在赏文)

欢迎大家将此文分享给亲朋好友!



Copyright © 上海小吃美食价格交流组@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