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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吃扬州的蒸饺

新童年走神志 2018-09-05 09:49:40



忽然想吃扬州的蒸饺,骑鹤下扬州。


老爹打电话给原本说好一起吃饭的寂寞男学生,说,郭歌从天而降。那一头想是失了望伤了心画了我圈圈,可还是故作通情达理,说,好啊,我们有的是日子哪。不愧是老爹的基友,知道我这个不孝的女儿心里是没有家的。


老爹喜欢把段子编在自己身上,比如见人就打趣说我跟他现在只是金钱关系了除非要生活费就无话可说。我辩白明明是除非要论文点子就无话可说好么。老爹真的厉害,我混沌不清绞在一起的念头经他一归纳立刻就清晰深刻层层逼近。我崇拜他,从十二岁到现在。


于是中秋夜跟他吃中午的剩菜,全是大荤。老爹嗜酒嗜烟嗜荤,血压高血糖高血脂高。若劝他,他便道:跟上一辈人有什么过不去的,下辈子再说吧。当然这是自打我读了《棋王》。那之前他喜欢“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的句子,我也喜欢。所以我从不劝他,陪他喝酒吃肉聊“女性进化失败论”,对着一折京剧啃掉两个猪蹄。


他同学群里要求发各地的月亮,他随手拍了一只青色的橘子传了上去,我随手拿过来把月亮吃了。回去的路上,还是拍了几张真的月亮,小而无光,真不如灯下的橘子亮。


第二天吃到了魂牵梦绕的蒸饺,还有大煮干丝,扬州早餐是真的好。出来一路是临水的垂杨柳,扬州垂柳是真的好。我在别的地方并没有没看见到。拐进开放了的盆景园,我小时曾在里面的熙春堂学筝,一个老先生不许戴指甲,须练得指尖起泡。熙春堂没有开门,我和老爹过了红桥,京二胡的声音炸出来,然后是一句“劝千岁杀字休出口。”老爹便同我相对莞尔,乔玄真是猪一样的队友。于是定住不走直听到”将计就计结鸾俦”,便见得另一个老头儿别上麦就要起范。老爹悄悄说,看样子这是个花脸啊。三年前他也是这副神气在“张胖子鱿鱼”摊边对我说这个张胖子真的很胖啊。我也仍旧是笑回道太刻薄不好,然后就听见了《盗御马》。只有认输。


没过几个小时我就背着书包坐在车上翻《城堡》了,从瘦西湖坐城际公交到镇江站,再坐高铁到上海站,四号线转十号线,骑车回学校,一个人潇洒自在,没有羁绊。在宿舍楼下遇见知道我回家的妹子惊讶于我这么早回来,笑问,你是回家打了个酱油么。


酱油么,差不多,我只是忽然想吃扬州的蒸饺了。


茨冈人热衷于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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