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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条水果小笼包

南国1997 2018-12-05 15:55:13

后来的日子里,我还遇见过许多的女孩,她们各自历经我的各个时期,且不论她们快乐与否,至少她们很可爱。



 时间往前倒一点,再往前倒一点,我就能更清晰的看清自己。


 时间越是走得快,我就越害怕,害怕自己忘了那些教会我许多道理的女孩。她们就像我解几何题时所做的辅助线,可是他妈的该死的是我的数学一直很差,特别是几何,老子就是解不开啊。




2008年,数学老师在讲提取公因式的四则运算法则,我在乱糟糟的课桌里摸到一个苹果。我并没有立刻拿出来,因为我知道,不拿出来,我有独占它的机会,拿出来,我可能只能吃到拇指大小那么一块。因为小学时候的同学都是些如狼似虎的家伙,不能被他们发现这个突如其来的苹果。我把它悄悄在课桌里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挪到我的书包里。


不知道是谁好心还是藏东西藏错了地方,当然,对我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独占了这个苹果。情不自禁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你,站起来。”

“啊,到。”

“你在笑啥子,这个公因式很搞笑吗?哪点好笑,是括号里面的好笑,还是括号外面的好笑。”


之后的许多时间里,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在我装满辣条包装袋的课桌里摸到一些水果,那时候我觉得我是世界上吃水果排第二的人,因为吃的最多的肯定是悄悄给我放水果的人。


我一开始怀疑是我的班长悄悄放的,因为每次我流着哈喇子看她吃辣条的时候,她总是会分我一点。但是有一次,当我流着哈喇子看她吃辣条的时候,她把剩下的半包分了我一小点,然后让我把剩下的给副班长的时候,我改变了我的看法,一定不是她,不然我肯定会从她手里得到更多的辣条。


原来班长是喜欢我们的副班长的,因为她总是会跟我说:呐,给你一点,你把剩下的半包给他哈。我点点头,然后拿着半包辣条,边跑边吃边跑边吃,从不回头看班长是不是在监视我。然后把辣条包装袋藏在桌子里。



我还是很兴奋的,因为除了班长,我吃的辣条也是最多的,二愣子的副班长还不知道我吃了班长给他的辣条。


后来我被副班长扁了一顿,他跑过来对我说:三木,你不仅给我戴绿帽子,还偷吃我的辣条。

 

我不敢说话,但是我心里还是很明白的,我是偷吃了他的辣条,但是我没有给他帽子,因为我自己都买不起帽子,哪来钱给他买。不然我也不会偷吃他的辣条了。

 

后来许多年后我懂的绿帽子是什么的时候,回想起那天的样子,我竟然笑出来声。

 

课桌里的水果还是经常会出现,我也不敢去寻找是谁,因为我怕这位好心人突然断了我的水果,我感觉我对它们已经产生了依赖。每天都期待课桌里会突然出现。

 

后来班长不再让我把半包辣条给副班长了,她让我送去给隔壁班班长,我甚至不知道隔壁班班长是谁,辣条我依然没有送去,全部都进了我的肚子。我还是不会回头看班长,我边跑边吃,边跑边吃,吃完把辣条包装袋藏到课桌里,我甚至不敢扔进垃圾桶,我怕被隔壁班班长抓到我偷吃本来该给他的辣条。

 

  再后来班长转学了,她跟我说,你要好好学提公因式,不能只想着吃辣条。


  我点点头,其实我有些失落,因为班长走了,我再也吃不到免费的半包辣条。班长以为我舍不得她,我看到她竟然哭了。我也使劲挤我的眼泪,学着电视里的那些人儿。可是我哭不出来啊,我只是舍不得我的免费辣条。

 

  班长走了过后,我的课桌里再也没有出现水果了。当时我以为是好心人被我吃穷了。我心怀愧疚,要是好心人的家破产了全都怪我。


 

后来遇见了更多的女孩子,看了更多的电视剧后才知道,为什么我的班长总让我送那半包辣条,为什么我课桌里的水果在班长走后就没有出现过。

 

 

 

2010年,告别了我的辣条,我来到距离我的小学500米远的中学,这500米我走了六年,有人在岔路口就拐弯走了,有人在路上丢了书本坐上了汽车,那种两层的大汽车,不知所踪。

 

我还在怀恋我的免费辣条和水果的时候,我身处的环境在发生巨大的变化。生物老师上课讲到男人女人的人体器官的时候,班上会发出一些悄悄的笑声,我的女同桌会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我后桌的男生会在下课的时候悄悄打开生物书翻到女人子宫的课本插画那一页,眼神就像我小学看辣条那样的眼神。

 

有男生开始在杂志上找一些精美的话抄在纸上,然后递给女生。我是不屑于那种有些无病呻吟的句子的,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读《茶花女》和《复活》了。

 

我以为只有我们男生才会对女生想入非非的,在我被一个女生说喜欢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我错了,在青春的懵懂里,男女生都一样。这种境况是不分对错的,它的到来有因有果,我们不必追寻。



“我喜欢爱读书的女孩子。”

“我爱读书呀,我喜欢的是三毛和张爱玲,你喜欢大仲马和托尔斯泰嘛。” 那时候我还不读韩寒。

“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

“你的胸太大了,班上的男生都盯着你看。”

“……那你有没有看。”

“夏天会看,冬天没什么看的。”

“你这个流氓。”

 

她每天都赖着我一起回家,经过我家的时候还非要去我家喝口水,说天太热了,喝你家的水都不行吗?

 

这接近零度的冬天,她说她太热了。我妈还非常欢迎她的样子,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正在受到一个对爱情充满向往的青春期女生的骚扰。并且在接下来的岁月中或多或少的改变了她儿子的生活轨迹。

 

我始终相信要打倒一个人,就必须先了解这个人。我读了三毛,我才发现她的撒哈拉沙漠除了漫天的沙子,其实就只有荷西一个生物,是她的绿洲,是她生命的最后意义。荷西死了,所以她也死了。那时候我认为三毛是不想一个人独享这人间的美好。

 

我以为我读了她喜欢的三毛我便能打倒她,可是我却忘记了海明威说你尽可以打倒一个人,可你就是打不败她。

 


我屈服了,因为我接受了她的早餐和零食。好几次我都捏着我的嘴,你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可是没办法,热呼呼的小笼包真的没法拒绝啊,还不要钱。

 

我们班的男生一度认为她的胸会爆炸掉,因为这太不符合人类的发育进度了。谈到荷尔蒙的问题,她一直是我们班男生的热点话题,无非就是一个字,大。

 

时间终究是向前的,不会因为课本里的人体器官插画而改变,也不会因为谁的青春期发育正常不正常而改变。

 

我们被带到了毕业的那天,在时间交错纵横过后的满地狼藉下,我又告别了这个我打不败的女生,她胸大且大胸,跑起步来带风又带电。

 

我一直认为这个时代的我们,在杂七杂八的青春里,这样算是早熟。


后来我觉得这样芨芨无果的情况才是最好的结果。

 


后来的日子里,我还遇见过许多的女孩,她们各自历经我的各个时期,且不论她们快乐与否,至少她们很可爱。

 

她们很可爱,在我的生命里走起路来带风带雨又带电。



南国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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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木

图片:阿灯、千禾、阿鲸、哆啦

编辑: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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