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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很多有钱人的妻子不漂亮?

情感书库 2018-05-15 15:53:56



第1章 谁成就的谁

那达慕集市就设立在了两国交境人口相对比较密集的地方,其实规模并不算大,目前只是周边住的两国的人民钱物交换的一个简单场所。摊贩儿们只是支着自己的小摊子,拼成了大约有四五百米的一条“步行街”,路两边的商人卖的东西也五花八门且还未成规模,有小饰品,有手工艺品,有小吃,有胭脂水粉,也有猎户兜售的各种毛皮;但是最多的还是日用的必需品如布料,成衣,针线,各种工具,容易保存的食物等等;离着“主卖场”不远还专门辟出来一块地方,成为了牲口的交易市场,有些杂乱却做得有声有色。整体看来各行各业倒是也算都有模有样,如果以后发展下去,这里的集市应该很有发展前景。

那达慕集市的周围,两国都派了一支四五十人的驻军在负责维持秩序,这就是两国的诚意了,保护市场环境的安稳,为的就是在互市的早期,尽量在各个方面都照顾好两国的和睦。

与官员考察的情形不一样,庆心和勃渊兴致勃勃的在逛着,为的只是“喜欢”,两人看看什么都觉得好玩儿,喜欢了就拿了,自然有人结账,他们只管开心。

古昊离庆心很近,却与她不同,他也在仔细的分析集市的组成,他很惊奇的发现,来那达慕集市上的人,除了呼兰国的人和曌国的人之外,竟然还可以看到冀国人的身影,没有想到冀国地处偏僻,各种收益贫瘠的地方倒是也有人消息灵通知道在最新建立的集市上讨生活的人,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虽然集市上多都是些一般的玩意儿,但是冷不丁的也能见着少有的好东西,上好的药材啦,上好玉器啦,也有人兜售一些“古玩”。这些名贵的东西询问的少,但是也有人会来淘货。为了避免出现“欺诈”的行为造成民族间的矛盾,从而可能引起的民族之间的争端,杨家自动的成立了“鉴定档口”,每次有那达慕集市的时候,就会派专业的“鉴定人员”坐在档上,只要经过鉴定的买卖皆需要上缴交易额的千分之一的鉴定费用,同时也确保了,只要发现这笔生意有“不妥”,所有的损失,有杨家一力承担。

“你们这样做的很好!为两国的和睦有颇大的功劳。”古昊对杨继业笑着赞许着杨家。“杨尚书和侍郎果然是为国分忧的典范。”

大宗的高金额的交易往往是两国比较有影响力的家族或个人才能操作的,如今此类的交易还少,并不觉得,但是随着交易市场的成熟,货物的档次会越来越高,交易的金额会随着集市的发展增大,如果这种高金额的交易能得到最大限度的保证,就意味着在交易的源头上就已经消灭掉一部分民族之间可能引发冲突的点,如此便增进了两国之间的一些友好的交往。

“臣不敢居功,实是和妹妹闲聊的时候,心儿,嗯,宸妃娘娘玩笑的一个法子,臣觉着实在合适,便用了。”杨继业也在观察鉴定档口的事宜,期间虽然没有什么生意,但是招牌做的体面,鉴定的老先生也看着严谨且亲切,心里还是满意的,如今只是在搭建自己信誉的时期,主要目的就是树立杨家“仲裁”的地位和角色,挣钱还是来日方长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培养百姓的信任感,养成百姓的依赖性,长此以往,杨家在边境的商圈里地位和口碑便又是一个台阶。杨继业正在满意着杨家人的安排呢,如此突然的陛下问了句话,赶紧组织语言回答了,但是说话的时候“妹妹”“心儿”的挂在嘴边儿,确实没有多加注意,显得就对宸妃娘娘不是特别的尊敬。

古昊也没有管他那些虚礼,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离自己只有两三步远的地方陪着勃渊看小玩意的庆心。“心儿平时的想法就古灵精怪的,仿佛是比别人不同,大约长的是颗七窍玲珑心似的,每每想的法子倒是也好使;也不知道她是跟谁学的?”古昊总是好奇,她的故事,她的想法为什么总是特别的多,也特别的新奇而有效。

“妹妹比我们兄妹都要开智早些,打小儿就喜欢的东西宽泛,一点点儿大就学着识字,开始看书了,母亲觉得她早慧得很,时常夸她;父亲也觉得她自小太聪明,怕对她长大了不好,专门带了她去拜会过两位高人,大师们都说无事,便由着她看书,宠着她随意喜欢什么了,后来家里人就喜欢看她鼓捣些稀罕玩意儿。”杨继业对妹妹的聪明早就见怪不怪了,从小到大他这妹妹一会儿一个故事,两天一个主意;心性虽然平淡,想法却大着呢。曾经就因为怕兄弟们学着记账辛苦,比比划划的一下午,硬是琢磨着整出了“记账本”,为了往本上誊字方便又专门和大家研究关于“阿拉伯数字”,如今全天下估计就是杨家的账房们能看明白杨家的账,不懂门道的,拿了账本给他,都是白给;为了救人就往乞丐堆儿里挑家仆,又是教他们干活儿,又是教他们算账,说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结果这些人本就无家可去,妹妹带他们好,杨家带他们好,他们就安心做杨家人了,现在的杨家家仆也是独一份儿的忠心;为了让父亲不用发愁和同行比价格,妹妹就说让杨家的生意和人家比“态度”吧,什么态度?服侍人的态度呗,一说道明白了,父亲满心喜欢,照着做下来,如今哪个行当里面杨家的货不是价钱最高买的却最好?

“哦?怎么还有这个说法儿?我倒是从来没有听杨尚书提起过,说给朕听听吧,只当是解个闷子。”古昊双眼闪闪有光,却状似不甚在意,只当闲聊的说着。

“妹妹识字太早,说话太早,很小的时候就会开解人了;有一回父亲心情不好,妹妹去粘父亲背诗,背的却都是‘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这样的打油诗。父亲初初没听清她说什么,仔细听了不免被逗得哈哈大笑。直说她贴心,打那儿以后,父亲常叨念这几句呢,每天自己找乐呵。”杨继业回忆起来,又觉得温馨,有了妹妹这个开心果儿,父亲的脾气也比以前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的妹妹到了杨家,父亲确是又顺当的不少,杨家的买卖也是非常顺当。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这是她说的?怎么这样好玩儿的话,朕以前没有听谁说过。那时她有多大?”古昊听到庆心的小时候,觉得场景特别温馨。

“那时候宸妃娘娘大约有个两三岁!她自己瞎编的,也没有传出去。就只是父亲喜欢自己叨念着玩儿。”杨继业倒是不记清那时候庆心到底几岁,毕竟自己也小没有亲眼见过,所有的这些记忆都是断断续续听父亲和母亲说的。

“两三岁,她自己作诗?”古昊诧异的很,又去看一眼那个和小贩儿聊得正开心的庆心,心说这小妮子,不可思议啊。

“正是呢!家父就觉得有些不妥,怕她‘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便有些忧心。后来心里还是实在放不下,怕她过慧早夭,便托人去求了高人,想看看她的运势。”杨继业回话道。

“这怎么做的准,随便一人就能定的了堂堂尚书府千金的命运了?”古昊却不大信这个“找了什么人啊?托的钦天监?”古昊没什么太大的心思,只是顺着问问。

“可巧托上了戒得大师和玄真大师。”杨继业说道“算是宸妃娘娘的福气深厚些。”

“福气是深厚!”古昊一听是这两位却不是刚刚的不在意了,戒得高僧如今早已是逾百高寿,多年前就不怎么见外人了,虽然佛说随缘,可是这得是多大的缘分才能见上高僧一面呢,玄贞大师却是道家的高人,据说她自小因为遇到高师被带到道观修行,饮露食花不食人间烟火,倒是听说其医术了得,平生时常游历世间,为人义诊,处处行善广积福缘,只等飞升,如今据说也多年未现身世上了。这两人,一般皇室去都是不太好求的,皇家也是非常礼遇他们的;平常人去求,怕是难得见到其一,庆心见到了两个,果然是福深些“都是怎么见上的?他们都是怎么说的?”古昊这次问的认真。

“说起来可就是巧呢,当年父亲是想带着庆心拜见玄贞大师,路上却遇上了一位简装的老僧人,庆心在马车里看了一眼,觉得老人一个人在路上行走实在辛苦,便想送一送,就对父亲说‘该让老者上车,今日的老者便是明日的自己,今日他便或是明日的我们,送一送算是积明日的福吧,且供养僧人本就是莫大的福气。’”杨继业说道“我父亲听着有理,且也觉得僧人徒步辛苦,便去邀请。”

古昊自然知道那僧人是戒得告诉,便猜说“怕是请不动的。”

“陛下睿智,正是请不动。那老人家说‘走路也是修行,老衲徒步却是为的参佛’便把父亲劝回去了。”杨继业说道。

“那又是怎么续上的缘分?”老和尚不上车,怎么见得上庆心为她看命呢?

“宸妃娘娘却在车上说‘行走是修行,坐车难道不是修行?大师今日坐车既有修行,又助我杨家积攒福缘,岂不是在做大功德?’”杨继业其实和杨继荣一样,非常喜欢回忆起庆心的点点滴滴与人分享,边说边心里还乐滋滋的,与有荣焉。

古昊听到这里,眉眼间也是有些了悟“如此才结下的缘分,心儿果然是聪慧啊!”这些说法,别说是两三岁的孩子,即便是成年人又有几个有这等机变。

“大师上了马车,只是看了一会儿宸妃娘娘,与父亲说‘此女承天之惠’,实惠的惠,恩惠的惠。后来父亲知道是戒得大师要去拜访玄贞大师,直呼有缘,有了戒得大师的话,父亲也放心许多。”

“真是得见有缘人啊!后来有高僧引荐玄贞大师也见着了。”古昊虽然是问句,但是说的很肯定。

“见着了,玄贞大师说宸妃娘娘将来必然是要缘合四海的,说是要和她借个善缘,还送给妹妹一块尚好的脂玉,要我父亲等到庆心满了什么岁数的时候给她配在身上。”杨继业已经基本上忘记细节了,只是依稀记得事件“哦,玄贞大师也送了宸妃娘娘四个字‘得乾赐福’。”杨继业想起了庆心得到的第二个评语马上补充。

“承天之惠、得乾赐福”古昊仔细揣摩这两个大同小异的词,却觉得贴在自己心口的脂玉温暖的滋润着自己的心田。原来这才是这块脂玉的由来,是大师所赠呢,或者是心儿不愿意说出那个出处,怕当时的他觉得新晋的佳丽“故弄玄虚”,却真心的将最宝贝是贴身宝物,像是护身符一样的好东西毫不留恋的送给了自己,古昊觉得自己深深的喜欢上了自己胸口这块脂玉的温度,真心的觉得庆心的所为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你说她是刻意的藏拙吧,也不是;她也说是知道什么好的就会和你说,但是她确实不会去做那些哗众取宠、争名夺利的事情。细细想想庆心的所为所得,心中却一直在疑问,明明是庆心自打出生,杨家就百般顺遂;自打庆心进宫之后,他也事事如意;那么到底这两位大师说的那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呢?是说庆心得了上天给的恩赐呢?还是庆心来到世上是上天给世间的恩赐呢?

古昊想不清楚,便一个人在沉思着捋顺,他似乎也不在意周围的环境了只默默的跟着庆心和勃渊游走的路线走着,也不说话了,跟着他的一行人不知道他这是在寻思什么也变得安静下来。

一行人走走看看,且行且走,却走到了牲口市场旁边的一个小小的奴隶贩卖场。

“stop~~!!Out!!Go,go!Don’ttouchme~~~(滚!别碰老子!)”很恼怒的声音,但是恼怒中的一丝颤音不难听出叫喊着的一些绝望。

这是一种久违的语言,虽然不怎么礼貌,语气也很差劲,但是却成功的引起了庆心的注意。

第2章 制造通往愿望的路

第一百八十一章制造通往愿望的路“哎呀,可是呢,萼妃姐姐平时可不这样儿。”有宫妃一脸担心的说道“若是遇到什么紧要的事情,该是要提前支应个人过来报给太后娘娘知道才是啊,像萼妃姐姐那么懂规矩的人儿,不会在宸妃姐姐回宫这么大的日子故意不过来的;想来是真的有事儿耽搁了。”

是呢,如果是给太后娘娘面子,如果是给宸妃娘娘面子,在大家都来迎接宸妃娘娘的时刻之前,作为一宫的执掌宫妃,应该是作为表率,虽然不一定要先慧妃娘娘那样亲自去接,但是一定不会晚。怎么可以在大家都已经坐了好久了却还没有到呢?萼妃娘娘不喜欢宸妃娘娘这是可以猜的着的,可是太不给太后娘娘面子,这就说不过去了吧;太后可喜欢着宸妃娘娘和她肚子里的皇嗣呢。

“可不就是说么,别是萼妃姐姐这几日为了迎接陛下和宸妃姐姐的事宜忙前忙后,给累的病了吧?”有人马上就会迎合先前人的说法儿“可是也不应该啊,若是生病了,总要请太医的,也会派过宫人来与太后娘娘报才是。”那宫妃轻轻的摇头,若有所思。

“太后娘娘,儿臣一直在宫外养胎没有在宫中帮您,真是让您费心,让姐姐们受累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儿臣不在才把萼妃姐姐给来坏了?如今儿臣回来了,虽然由着身子不便宜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在您身边被庇护着,儿臣们都健康着,萼妃姐姐也不会像往常那样受累了,您总是要放心一些吧!”庆心可不愿意再听什么关于身体健康的问题了,总不好说,在以后的某一天,有人会说宸妃一回宫就把宫中的执事的萼妃娘娘给防克的重病缠身吧。那么将来是不是万一她的位阶真正高过某些人的时候,变成了她“有意”的做过手脚让妃子生病好夺了人家的执事之位?如今的她是有身孕,管得事情是少,可是将来呢,要因为这样的传闻而束手束脚吗?

“是呢!你回来了,光是抽个空闲帮我带上两天雪魄,哀家就觉的少费不少的心力呢。”太后娘娘一天庆心说自己是“庇佑着”她们这些小辈的,心里就高兴;人上了年纪,其实无非是想要看顾着自己的孩子们罢了。“不过萼妃到底是怎么了,平日这孩子可是不这样的;别是真的让什么要紧的事情给绊住了吧。”到了太后的位置,她已经不会再像年轻的宫妃们一样,时时刻刻的用锐利的眼睛去看待别人,在她的眼中,不会轻易的看到没有定论的猜测。萼妃毕竟是宫中的执事宫妃,在后宫这些年,也算是将宫中的大小事宜打理的像模像样,做事情也是有分寸的,如果说萼妃会为了给庆心一个脸色看就特意的迟到或者直接称病,那是绝对不会的,因为萼妃倒是没有那么蠢。“碧艳宫那边也没有个传话儿的人过来?”太后娘娘再次和身边的人确认。

“萼妃娘娘到。大皇子到。”还不等太后娘娘问清楚,报知公公的声音便传来了。

“可巧儿,真是不仅念叨啊,才要找她,她便来了。”太后笑起来,和在场唯一能和她年龄相仿的杨夫人说道。

“可不就是巧嘛。”杨夫人也打着哈哈。

“儿臣给母后请安。”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说话的功夫,萼妃和大皇子承泽已经到了太后跟前儿。

“免了。”太后娘娘笑着说“入座吧。”

庆心也将在她怀里睡着了的雪魄交到乳母手里,起身与萼妃见礼。

“妹妹快坐吧。”见过礼之后,萼妃忙亲昵的牵着庆心的手,让她坐回座位上。“一路回来的时候,可还好?车马劳顿的,身子可吃的消吗?”萼妃也入了座,认真的询问着。

“谢谢姐姐挂念了,一切都安好。”庆心笑着说。

“好就好了,如今回了宫,上有太后娘娘看顾着,平日在宫里姐姐们也能帮衬着些你,比在宫外会更好的。”萼妃娘娘一脸和气的说着,一下子就将庆心变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仿佛样样都已经为庆心打点好了一样,当然,宫中的“操劳之事”,似乎萼妃这个做姐姐的可是真心的舍不得庆心动一指头了。

“是,多谢姐姐想的周全呢,妹妹第一次有身孕,什么都不懂,原本心里还是慌着呢,如今一回宫中,可算把心放下来了。”庆心可不争在一时,如今有孕的是她,无论是精力还是体力自然不是能和萼妃挣的,她也不想计较一时的短长,她如今只是希望能守护好自己的观云殿,那就是最好的了。女人,只有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才会想要强大自己,如今又陛下的疼爱,目前的她觉得挺满足。

“只管放心,有我,还有太后娘娘呢。”萼妃一如既往的亲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比半年前更自信的气息不难让庆心判断的出,在过去的接近半年里,她已经将后宫“修剪”的更加易于掌控了。

“母后,陛下这次回京,是骑了一匹麒麟神驹回来的呢?威风凛凛,听说百姓对一路走来的陛下,都是顶礼膜拜呢。”萼妃笑着面向太后,开始讲着今天宫外传来的消息“咱们大曌国真是神明庇佑啊。”

“可不是,只有人王才能配驾驭兽王啊,这次皇帝离京带回了神驹,可是一大喜事,一大祥瑞之事。”说道了黑麒麟,太后娘娘心里也是开心,自古以来,哪个帝王遇上了祥瑞的事件,都会有一个繁盛的局面出现,如今曌国得了神驹,这对皇族来说,确实是个极好的事情。“庆心也见到那神驹了吧?”太后娘娘偏头问庆心,毕竟在座的人里面,只有庆心是与皇帝一同回京的,比起“耳听”,庆心的“眼见”才是有可信度。

“是,是一匹通体黑亮的麒麟神驹。”庆心笑着说“旁的儿臣也不懂,只知道神驹长得高大威武,全天下,也只有陛下才能驾驭得了。”

“这就是了,天佑我大曌,才特特托梦让你们给遇上了这样的祥瑞之物。”太后得到了庆心的印证,诚心的感谢着上天。

“听说,陛下还带回来一匹幼龄的红色神驹。这件事情,妹妹是否也知道啊?”萼妃娘娘貌若打听的问道。

“哦?还有第二匹神驹吗?”太后一听,马上问道。

其他的宫妃显然也是第一次知晓此事,窃窃私语起来。

“心儿,萼妃说的可是真的?皇帝得了两匹神驹吗?”这可是个好事,大好事啊。

“回母后的话。”庆心微笑,心下却一突,心说萼妃打听的这么清楚,不会是对小赤血有什么意图吧。再看看一脸兴奋的大皇子,庆心更加肯定,这恐怕是要想夺下赤血呢“是呢。陛下一共得了两头神驹,那匹红色的神驹正是黑色麒麟神驹的传承呢。”庆心笑着,也没有给别人插话的机会,而是状若想到了好笑的事情,轻轻的遮了嘴角“说了您大约都不敢信呢!那麒麟神驹竟是能听懂人语的。”

“哦?”庆心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大家的关注,都用眼睛在询问着庆心。

“快说说,它是怎么听懂人语法儿的?”自然是太后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陛下见着麒麟神驹的时候啊,正好就是红麒麟出生的时候,那时候凶险着呢,黑麒麟急的什么似的,正好太医有药能救它们,陛下就问黑麒麟,‘以后还能救治你的孩子,你愿意跟随吗?’”庆心停顿了一下,笑着问“您猜怎么着?”

“你们救下了红麒麟,它们就跟来了?”太后试探着回答。

“是呢,不远千山万水,一路就跟来了。”庆心就接着语气略显郑重的说“母后,陛下没有在黑麒麟身上装马鞍和笼头,您猜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次反应快的,竟然是大皇子。

庆心笑着说“兽王哪里是肯轻易受委屈的,陛下要收服它也是要费事的,陛下仁慈又不想用狠心的法子,后来是陛下说‘给你们好饲料、给你们自由自在的马场、绝对不轻易把你们变成坐骑、不在你们身上按马鞍笼头。’各种好条件都开出来了,它们才给皇上做座骑的。”

“我也不给它上马鞍和笼头,我也不会打它,我给它用最好的饲料,母妃,我一定会对红色的小神驹很好的。”大皇子说的理所当然,让众人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他能那么肯定红色的麒麟神驹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似的。当然,有聪明些的已经猜着了其中的缘由,比如庆心;想来,萼妃娘娘是对未来的“人王”的名头,志在必得吧,却心急了些吧?

“承泽本来就是最敬仰你父皇的,当然是要以你父皇为榜样,你父王怎么善待神驹,你就要怎么待他们。”鄂妃娘娘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大皇子,巧妙的偷换了大家的印象,仿佛大皇子本来就已经是神驹的主人了似的。

“皇祖母?您说我什时候能去见见威风凛凛的神驹呢?”大皇子笑得天真,“父皇能收了大个儿的神驹回来,孙儿也要将小个儿的神驹驯服了,到时候让它载着皇祖母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第3章 技巧

“辛老板,我们有什么喜事是我们自己个儿不知道的啊?莫不是今儿个您要往我们身上撒银子?”

“好啊~~”“撒银子,撒银子。”“嗷~嗷~”人多了就是不怕有起哄的,这会已是满眼的热闹。再说人本来聚过来的就是很杂乱,什么样儿的人没有啊?前头的人说什么都还没有听清楚,后头的人就有会“捕风捉影”的开始跟着起哄。反正是占便宜的事儿确实很有几个爱追风的。倒是引得整体的效果更显的活络了起来。

辛老板若是个性子软弱的好拿捏的,见着这样的喧闹那肯定是要慌乱的。还好辛老板不是个软脾性的人。杨家一手栽培的酒楼老板,打理酒楼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也算是见过风浪的人了,哪就是会被三两个“游手好闲”的小鱼小虾就给问住了?任由台下人闹腾的欢实,只见他倒是气定神闲的说道“今天咱们‘庆丰酒楼’做得事儿啊,可就是要往大家身上撒银子。”

听到如此的答案,倒是把一众在台下笑闹的百姓唬了一愣,硬生生的静了有三息的时间,大家才缓过神来。再见台下的人,就更是比刚才还要来了精神,虽然不少人眼里多是不信的,但是更多人眼里有着亮晶晶的“希望”。在“天上掉馅饼”的问题上,多数人还是信奉自己的好运的。

“看见了吗?‘吃饭送菜’!”辛老板指着在就在酒楼上扯好的红条幅,大声的念道。“今天咱们酒楼上新菜,只要诸位到里面吃饭,不管点的是什么?咱们都送您一盘儿咱们标价五两银子的新菜品。仅此一天,明儿就不侯了!”辛老板说的底气十足,说道“五两银子”的时候还正经的将手伸出来大力的摇了摇。

而辛老板一说完,大家的情绪又炸了起来。

在百姓的认知里,但凡商人那就是“唯利是图”啊,都说“会买的,算不过会卖的”,可是在他们看来,辛老板今天的买卖是只赔不赚啊。

也是,他们哪里懂得二十一世纪惯用的促销伎俩;平实的人们,大字不见得认明白几个哪里想得清楚庆心他们今天玩得是“预先取之必先予之”的营销策略。

“我们只到您酒楼里打二两槽酒要一盘儿凉菜,您也送?”二两酒加上一盘儿咸菜,统共不过是八十个铜板的事儿,往一般好点儿酒楼里,人家都不愿意搭理。

“送!”辛老板却面色慈祥坚定的说道。

“只到您酒楼里点上笼蒸饺,你也送?”有人尤不死心,再做试探。语气里竟有善意的提醒,似是不忍心有人做亏本的生意。

“送!”更见坚定。

“俺替俺娘问的!只点碗米饭再要碗葱花面条子,你送不?”说话的是个孩子,鼻涕一道一道的,一看就不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送~送~,只要在我酒楼里哪怕花上一个铜板,咱们也送。”当然酒楼里没有卖一个铜板的东西。

好奇的人问题是层出不穷,辛老板的回答倒是简单大多就是个“送”字,只见辛老板说的那叫一个气定神闲,一看便是个一言九鼎的样子,倒是让台下的人不禁的揣度,庆丰酒楼到底是有多么的财大气粗啊。

“您光说的热闹,您倒是说说,你们送的是什么啊?”终于有人把大家的疑问问出来。顺利的又引导了大家的注意力。“我怎么闻不出这是什么,倒是怪香的!”

“是一个大家从来没有吃过的好东西。”辛老板故意买了个关子“此物叫做‘蟹子’,味道独特,做工、配料复杂,做好了就是极好的名菜,宫里的贵人们都是赞不绝口的。”辛老板说着还刻意往头顶上上拿手拱了拱“宫里的太医们可是说了,它清热解毒、补骨添髓、养筋接骨、活血祛痰、利湿退黄、利肢节、滋肝阴还有充胃液之功效,而且它还可治淤血、黄疸、腰腿酸痛呢。”

只见辛老板面色温和口气严谨,言之凿凿,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份“肯定”,比之昨天说同样的话的庆心还要让人信服。

一众听众也听得入迷,眼中透露着更加浓郁的好奇,甚至已经有人准备就要掏银子到锦酒楼吃饭了。

“说了这么久,你到底是让我们见识见识啊?”有人已经等不及想要见识一下辛老板口中的“蟹子”了。

“别急啊,这个蟹子的吃法儿,讲究的很。”辛老板乐呵呵的笑着,根本就不理那几个瞎着急的。“今儿就让你们开开眼,见一回世面。”

辛老板说话的功夫,就见有小二往戏台子的正中间放了一个做工上好的红木小桌子和一个椅子;然后又仔细的摆好一套小巧的工具,隔得稍远些,台下的人也看不清是什么。,只是见银光上上,煞是好看。

“吃蟹子那可是要很讲究的,就算是在京里,寻常人家一年里也难得能吃上那么几回,咱们酒楼今儿个可是专门请来了一位从京里访亲路过咱们锦州县的京城高门大院儿里的姑娘,给大家演示这道菜品。”辛老板面带着一股尊敬的介绍着,仿佛在他看来,能做这个介绍人也挺有面子的。“请‘云姑娘’上台。”

听了辛老板巴巴讲了这许多的人们,也都好奇的点高了脚往戏台子上望,只见有位婀娜多姿的姑娘走到了台前。待姑娘站定之后,台下传来一片赞叹之声。

只见她穿了件茜红色素面小袄,嫩黄滚金遍地福褙子,白月色挑线裙子。称的她的身材修长匀称;青丝梳成坠马髻,左边戴朵流苏珠翠花,右边插三枝赤金夹竹桃花簪子,耳朵上赤金镶脂玉水滴坠儿颤悠悠地晃在颊边,映得她肤光似雪,光艳照人。

堪堪是个天仙般的美人儿,顾盼间透着让人不可忽视的明媚。此人不做他想正是日夜服侍庆心的“云姑娘”寄云是也。

第4章 人心各像

“醒了?”古昊笑着轻声说道,他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是长时间未说话而特有的发音。

“陛下?”庆心迷迷糊糊的认清眼前的人,很诧异,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周围该伺候着的人此刻不在身边儿,想不明白古昊为什么要坐在床沿上看着熟睡的她。她让自己尽量清醒些,看陛下已经把衣服换了便装,想着他该是忙完了来一起吃晚膳的。“你怎么不叫醒我呢,还没有用膳吧?我这就让他们准备着。”说着庆心就准备要唤寄云进来。

“我是用过了的,现在已经快要亥时了,朕怎么会还饿着肚子。”古昊看着已经睡迷糊了的眼前这个小女人,笑着说“朕让他们别叫醒你,这两天你也累乏了,如今有着身孕却还在费心劳累,你呀嗜睡本来就是常情,何况明天一早还要早起呢,我原想,你若一直睡到明天早上才真好呢。又怕你饿着,饿了吗?朕让他们煨着汤呢。”古昊慢慢的扶着庆心起来,将靠枕给她垫在背后,让她能舒服点儿。

“当真是我睡迷糊了,以为还早着呢。”庆心舒服的靠了靠,看了古昊放在一边的看了一半的书,再看看点着的油灯,才略略找回了点儿时间感,“既然陛下已经梳洗过了,时间不早了,不如早些歇了吧,明儿还要早起。”明天就要回宫,一天繁琐的行程满满当当;事情又多,还要按着吉时入宫、祭祀,还要穿着沉重的宫服经历各种仪式,注定是要劳累的一天呢,所以需要提前休息,蓄养体力。

“你既然醒了,一时也别睡了,多少用点儿,朕赐给你的素菜,你可是要了来却一筷子还没有动呢。”庆心下午回来就一直睡觉,统共就垫了点零嘴儿点心,这会儿刚刚醒了或许不觉的饿,但是古昊怕她一会儿睡梦里好饿了。

“嗯,就听您的,如果这会儿不吃,说不得这两个小家伙儿待会儿要饿的耍赖闹腾了。”庆心将手放在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着,与皇嗣们进行着良好的互动。作为母亲,她也不允许自己饿着宝贝们。

“就是这个道理,不能让他们淘气耽误你睡觉。”古昊自然的也将手放在庆心的腹部,一脸的满足。“我让寄云准备着些你近几日爱吃的,你还有特别想吃的没有?”

“臣妾就想吃陛下赏赐的那一样。”庆心笑的很开心,此刻她正享受这古昊和宝宝们带来的家庭感的快乐,对于整天被人变着法儿伺候着吃喝的庆心来说,对吃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和偏好了,反正嬷嬷们几乎比她更知道她自己喜欢什么该吃什么。

简单的用膳,古昊也陪着吃了一点宵夜,洗漱好的两个人坐在床上又聊了一会儿天,消了消食才睡下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庆心依稀听见古昊在她耳边儿说道“下午时朕怕墨非为难你,向近卫要了你和墨非的对话。你们聊到了义门陈家?”

“嗯,臣妾想着,也只有陈家,算得上是天下第一家。”庆心已经接近睡着的边缘但还是正在努力的配合着古昊的节奏。对于古昊获知她今天的谈话细节,庆心表示没有异议,百忙之中的陛下,若非挂心,怎么会在意她谈论的是陈家还是李家、张家;他了解的越详细,说明他越在意她。

“在心儿心里,子韧是天下第一豁达之人吗?”古昊又轻轻的问道,虽然庆心已经眯缝了眼睛,但是古昊确实很认真的在看着她。

“嗯,仪晟王爷坦荡豁达,貌似玩世不恭,确是不拘与世俗,身在皇家,确实难得。”庆心如是说,脑海里浮现出仅有的几幅与王爷相处的画面,重新做了评估,觉的确实是自己说的那个样子,仪晟王爷的性格,还是挺值得喜欢。回答完古昊的问话,庆心在古昊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让自己更舒适的位置。

“心儿觉得,子擎是什么样儿的天下第一呢?”古昊诱拐着快要睡着庆心聊天,心里有点儿急切,这个问题都已经缠绕着他的心一下午了,虽然他不承认自己在不成熟的攀比,但是他就是攀比了。对于庆心对子韧的评价,在内心里他也是认可的,但是,在感情上,他还是希望自己是超越子韧的,在庆心的眼里,他希望自己有绝对的高度。

“陛下,陛下是,是••••••”庆心显然已经困的很难清醒思考了,只能靠着本能的反应回答,庆心的脑海里不断地出现这过往的一些画面,多半是搀着古昊的欢声笑语的,她在努力的思考合适的词汇。

“乖,心儿说说,我在你心里呢,是什么样的。”古昊极其舍不得将庆心摇醒,又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应该是,应该是,是,天下第一重要的人。”庆心迷迷糊糊的组织着自己的语言,自打怀孕之后,她对睡眠越来越忠诚,为了能好好睡觉,她尽快的做出了回答,已经因为是古昊,所以她基本上放弃了思考,她此刻说的话,只怕到了第二天自己都要不记得了。

“第一重要的人啊。”古昊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的,决定不再难为庆心;豁达什么的在他看来都是评论外人的词汇,被心儿觉得“重要”才是受用的呀。“比旁的人都重要?”

“嗯。”庆心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了。

“睡吧。”古昊满意的揽过她,轻轻的拍着。

第二天的卯时,回京城的人马就开始准备,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直到出发;被几近神话的宸妃娘娘坐在车辇上,而被誉为天之子的陛下坐在威风凛凛的黑麒麟身上,速度缓慢的带领着仪仗接受着百姓们的迎接和膜拜,特别是在印证了“麒麟神驹”的存在之后,不少人都沸腾了,从百姓的眼中,古昊和庆心他们分明看到了更多的“虔诚”。古昊始终微笑着,像凯旋的王者一样接受着百姓的敬仰,对的,这就是他想要的,而在他一手的策划和营造下他如愿的得到了,曌国得到了。

幸好祭宗祠、接受百官的朝拜,是只有皇后才有资格陪伴皇帝左右的活动,庆心在陪着古昊进宫之后,便不用再陪着了,直接前往太后娘娘的慈安殿;宗祠、朝堂是躲过去了,但是半年多未回京了,回宫的第一件事情当然是去拜见后宫的女主人,太后娘娘;再说,庆心也真心想念她老人家。只是,同为长辈,想见一下母亲却是要费些事儿的。

庆心的轿子还离着慈安殿一大段路呢,便缓缓停了,“主子,是慧妃娘娘、碧主子和三皇子小主子。”寄云不待庆心问道,便略带兴奋的回报。毕竟是有些日子未见的熟人儿,心里还是想念的,如今见着了,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快,快落轿,让我给姐姐行个礼。”庆心故意高声的说道,无非是为了逗趣,老长日子不见了,对亲人,她思念的紧。“我的睿儿该长高了不少了。”庆心有些着急的将身子在寄云的搀扶下探出轿子,头确是抬着的,希望第一时间能见着想念良久的人。

“母妃!”承睿已经跑到轿子跟前,紧贴着轿帘子,挨的庆心很近了,庆心一出轿他几乎就是在眼前,只是他却不大敢向庆心扑来,只是打量庆心,眼中带着期盼、辨认、亲昵还有点儿怯意。小鹿一样纯洁的小眼神儿,闪闪的望着从轿子里出来的庆心,说不出的惹人心疼。“母妃。”又是一声,诉不尽的想念。“儿臣给母妃请••••••”

“快过来!”庆心伸手去牵承睿,轻轻的揽在了怀里“我们的睿儿高了、也俊了呢。”喜悦的泪花已经盈满了眼眶,庆心轻轻的抚着承睿的头发,笑容却始终挂在脸上。慢慢的,承睿的手悄悄的环住了庆心,那一瞬间,他放松了自己,他恢复了对庆心的依恋。

“给主子们请安。”寄云的等人给各位主子行礼。

“给宸妃娘娘请安。”一众的侍婢,都在给庆心行礼。

“妹妹,待会儿可是要见太后娘娘的,你可不敢把鼻子哭红了。”慧妃娘娘走上前来,笑着劝说道“唉,本宫本想说,睿儿跟着我们几个过得日子好着呢,恨不得比在你身边儿时还快活,他着一声‘母妃’唤的,可别让宸妃妹妹以为咱们亏待了他。”慧妃娘娘一边儿劝,一边儿摇头叹气,生生作出一派大失所望的态度。

“可不是!”穆贵人用帕子捂了嘴,笑着在一边儿帮腔儿。

庆心一听,也被逗笑了,单手揽了怀里的承睿,对着慧妃娘娘嗔怪道“姐姐们这是哪里的话,莫不是真的亏待了咱们睿儿?”说着佯装审视的看了被打扮的倍儿感粉雕玉琢像小童子一样的承睿一会儿,说道“果然是瘦了些,看来是吃了不少苦呢。”说完自己都没有忍住,捂嘴笑出了声来。

“快瞧瞧这张利嘴,跟着陛下出去一趟,果然是又长本事了呢。”慧妃娘娘一听庆心的说辞,差点儿没有被逗得哈哈大笑;指着庆心,佯装嫌弃的和穆贵人“告状”。

“快叫三皇子给喊声冤枉吧,这简直要冤死我们呐,哈哈哈哈。”穆贵人原本就是个爽快之人,虽然常年在宫里,已经少有了少女时的喧闹,可是还是被这一场的对话,逗得笑出声来。

“我们睿儿在姐姐面前,怎么敢说实话。”庆心笑着打趣,承睿依偎着庆心,却笑得很开心。

“唉,真真是的,这妮子真是被陛下纵的,越发制不住了。”慧妃娘娘见到了比往常更开朗了许多的庆心,看着她的自由神态,不仅感慨。

“果然是在宫外面自由些吧。”慧妃娘娘正正脸色,“就是怕你忘了宫里的诸多禁忌,我才和穆贵人迎你到这儿的,你不在的这段日子,也出了几件大事儿,你先上轿,咱们且说且走,别耽误了时辰。”宫里的事情,总是微妙,虽然说如今大局势没有更改,但是小的格局却在慢慢的细小的改变着,为了庆心能步步为营,慧妃娘娘当然是要想为她阐述清楚目前的厉害关系的。

于是慧妃娘娘和宸妃娘娘的轿子便并行着往慈安殿的方向去了,仅是短短的一段路程,却让庆心的基本上摸透了宫中的现状。诸如由于朝廷的人缘变动,有几个先前寂寂无闻的小主,如今越发的活跃;诸如原本与庆心同期入宫的一些佳丽自从发现了庆心的“太后策略”“公主路线”凑效之后在过去的半年里都喜欢聚在太后身边儿“尽孝”十分能讨得太后娘娘欢心;诸如宫中为了庆祝陛下回京而特别准备的宴会,谁家的才貌双全的女儿会在宴会上献艺等等。

慧妃娘娘说话向来简洁贴题,庆心自来又是个玲珑剔透的,虽然时间不长,虽然只是你来我往的一些日常闲话,但是却已经让庆心得到了足够多的益处。

“落轿!”报知公公的声音高亮的想起,本次交谈也在此之前顺利的画上了句号。

“奴婢们,给主子们请安!”

“奴才们,给主子们请安!”

慈安殿早就迎出来一众的侍婢奴才的来接驾了。

“平身吧!”慧妃娘娘又是那么的雍容尊贵了,微笑着免了一众人的礼。

“慧妃娘娘、宸妃娘娘安康!”镜喜姑娘笑盈盈的迎上来行礼,显然她是受了旨意,专门出来迎接的。

“快免了,太后娘娘一向可还好?姑娘可安好?”庆心原本和慈安殿的走动就亲近,镜喜又是专门服侍过承睿的,庆心一直喜欢她的做事手法,所以也不是和她太疏远。

“太后娘娘安好,劳烦宸妃主子挂念,奴婢亦好。”镜喜笑着回道,“主子们快些近殿吧,太后娘娘昨就惦记的紧,雪魄公主也惦记宸妃娘娘呢。”小小的雪魄公主和宸妃娘娘异常的投缘,就像冥冥中的注定,雪魄公主最近也是有点儿“茶饭不思”的意思,仿佛是知道自己喜欢的母妃会回来似的,时常会出神的张望与平时判若两人,太后娘娘为此也大呼“缘分”。

“本宫也挂念太后与公主的紧,咱们快些进去吧。”庆心笑着回应,伸手让寄云搀扶着,便往里面走着。

“奴婢见着宸妃娘娘安康真是心里喜欢,太后还挂念,说是怕您车马劳顿呢。”镜喜,轻轻的换下了寄云的手,亲自搀着庆心,行状自然而亲昵。

“多谢太后娘娘挂念呢,有她老人家念着、庇佑者,本宫身体好着呢!昨天在驿站休息的极好,今天又是要见太后娘娘的,如此一想,精神也分外的好呢。”庆心笑着回答,心说,镜喜主动过来搀扶,应该是有事要与她说吧。

果不其然,就听镜喜说道“陛下回宫那段日子,太后娘娘特别担心宸妃娘娘孤身在外的安全呢,不少小主、贵人们也甚是挂念,时常在太后跟前儿商议着,‘宸妃娘娘身处偏远,北方的人物又粗狂野蛮,怎么能确保娘娘身家安全呢’如今娘娘安然回来了,众位主子可算是放心了;还都说宸妃娘娘人缘好呢,能让向来闲云野鹤的仪晟王爷特特的请了武林高手来贴身保护着,可有不少人羡慕者娘娘呢。”镜喜玩笑这一说,自己说到后面,都笑着捂了帕子。

听了一席话,庆心想着,宫中果然是是非多啊,幸好有慧妃姐姐和太后娘娘的爱护,看来她不在宫中的时候,不少人在处心积虑的中伤她诋毁她呀,捎带脚儿的竟然还牵扯上了向来与后宫没有任何瓜葛的仪晟王爷,也不知道是谁昏了头,敢动太后娘娘的心尖子肉。

庆心通过慧妃的点拨,也大约知道宫中的哪一些人会有些这样或者那样的动作,心下了然,她感激的对着镜喜笑道“多谢太后娘娘挂念呢,本宫在北境的时候一直是二哥陪着,又是住在陛下安置的别院里,倒是安静也安全;再说我也是稀里糊涂的就做了胡兰国大皇子的救命人,呼兰国人粗狂却知道感恩,对咱们曌国的一行人非常的礼遇。”庆心如此说,便是说明自己能将北境的一切都理顺的通通透透“说到王爷,本宫是真该谢谢他,虽然他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请了墨大侠来保护本宫周全,但总归是本宫受了益处不是。”

“谁说不是呢,您可要好好的谢谢咱们王爷,为了能请到天下第一高手的这个事儿,他可没有少在太后跟前儿邀功呢。”镜喜笑着说;那意思是很明白了,是让庆心理顺清楚,王爷是看着太后和陛下的面子,倒是与她关系不大。

“王爷果真是如此吗?”庆心故作惊讶的问道。

“可不!”镜喜笑着回应。心说,宸妃娘娘果然通透,一经点拨,就把事情捋顺的明明白白,不怪太后喜欢,谁不喜欢和纯善又聪明的人打交道呢。

“宸妃娘娘、慧妃娘娘、穆贵人到。”报知公公唱报声此时已经传到了内殿。

“快给哀家迎进来去。”太后娘娘一听到报知声,便高兴的命人去迎着了。

第5章 财禄自筹

“原来姐姐是关心抓周礼的事情!承玺和念恩的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碧昭容笑着说,一脸的得意洋洋,显然的,她对自己的礼物是很满意的。

“我倒是没有找到好东西,不过还在寻着呢!”穆贵人笑着,“偏偏是生在杨家,又是杨尚书的心肝儿,除了龙肝凤胆她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她什么没有给准备下。”礼物准备起来确实费事,送的太一般吧,想不出她的心意,要找好些的吧,她又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庆心可是在杨家那个财富堆儿里摸爬滚打起来的,如果是一般人,还好说一些,偏就是她;于是穆贵人假意抱怨的说着。

“他们就是俩小小的孩子,那里能担得起名贵的东西。”庆心可不希望孩子过个周岁,姐姐们还要费那些劲去搜罗,没得给人添了些负担,便笑着说“姐姐们就赏几件小玩意儿吧;别舍不得给就行,什么东西不碍的!哈哈哈!”庆心装出一副可怜小气的样子,巴巴的看着她们仨个人,本想抖个乐子,自己却先笑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倒是把三个人都逗得笑了“瞧瞧她装的那副样子,明明就是观音放下来的童子找了个乞丐化缘,为的就是给人家送元宝上去的样子。”穆贵人哈哈哈的笑着。

穆贵人说的这个事儿,原是有个典故,说是观音菩萨大慈大悲,见不得人间疾苦,便想法子救助苦难,她有不愿意盲目的给人福泽,总是要让自己的童子和童女先化得善缘,谁要是无意间遇上了下凡乔装过得的仙童并且善待了他们,才会得到菩萨的恩泽;有个童子尤其有一颗善心,他总是想方设法找到那些穷的不能再穷哭的不能再苦的穷人去乞讨,看着那些饿的瘦骨嶙峋,穷的衣不遮体的人,仙童总是变成同他们相似的样子,和那些穷人说“随便什么都行,给我一些吧,小玩意儿就可以,你捡起的木柴也可以。你磊灶的石头也可以,随便一点什么!”这个小仙童百般费力,辛苦的企求为的就是能多给穷人们多赚取些菩萨的恩泽;可惜越穷的人越看着自己的能有的那点东西越紧,往往仙童怎么求,他面前的乞丐都不肯掉一个渣给仙童,往往还会驱赶仙童,于是小仙童怎么都能有从穷人身上得到过施舍,而那些穷人就一直守着自己的破砖破瓦得不到菩萨的丝毫恩泽。

神童找到菩萨,给那些穷人求情,希望菩萨先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再去乞讨些善缘回来,于是菩萨渡他,说:“他既不懂得施舍,我怎么敢施给他财富?如此之人即便有了钱,他也不会给你一分一厘,不是你不好,而是他的心里没有善,你再想想我如今帮他,他将来也就是个为富不仁的,岂不是害了旁人?”

菩萨的话总有玄机,可是仙童的行为却纯稚可爱,亦如刚才的庆心。

不经细数的日子,过得总是分外的快,八月过去,九月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十月。十月初三,这一天,曌国的京城先后来了两匹不同方向的骏马,瞾皇案几上多了两封重要的书信,一封来自于盟国呼兰国主,一封来自于友邦,历国朝廷。

“如今,你要带着念恩和承玺,本来就辛劳,后宫的事情,可还能忙的过来?”古昊本来就喜欢到庆心这里,八月十五诛杀冀国奸细的当晚,又损了几个妃嫔,没有了萼妃的制衡,如今古昊几乎就是两点一线的生活,白天上朝,办完政事便会回观云殿。

“慧妃姐姐如今不是同我一起照应着嘛。”庆心将手上的承玺交到寄云手上之后开始亲自给古昊换常服,“慧姐姐和我,总是有商有量的,再说宫中也没有什么大事,无非是看一眼月例,查一些日常的支出。”对于庆心这种出自户部世家的女儿,从小就被母亲就当当家娘子教导的庆心来说,账面上的东西真是只能算是一种游戏,算不上什么辛劳,她可以非常大言不惭的说一句,如果单考账面儿的功夫,当年的萼妃娘娘未必能比得上她身边儿的寄月寄云。

“你不觉得辛苦就好,平时自己少些操劳,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就不要亲力亲为,你身边儿的这几个,我看着就很好,你要多用用。”古昊对观云殿的一众奴婢都很认可,所以古昊很是指望着他们能给自己的主子分担斜担子呢,在他眼里,如今只要是让庆心能顺心舒适的,都是好奴才。比方说能照顾承玺的寄云就是,比如能照顾好承睿的巧思和小诚子是,比如打理好观云殿的寄月更是。

“是。”庆心笑着说“谢谢陛下指点。”然后眼睛却去才瞅着,让两个小磨人精累得疲惫的寄云寄月。心说,她们没能把皇子和公主服侍好了,那就是极大的工作量了,您都不知道您的两个宝贝出了你的眼睛之后,是多么的顽皮。也不知道是玩了一天下来,到了晚膳的时候,两个孩子玩累了呢还是他们真的就懂得迎合自己的父亲,总之大约只有古昊不知道自己的这两个孩子的“厉害”。

“念恩和承玺的抓周礼,你们也要安排了;这次要办的隆重些。”古昊笑着说,“这次可是要来几位贵客呢?”说道贵客,他自己也觉意想不到,按理说,似乎这次的客人来的是高贵了些。

“贵客?”庆心笑着说“呼兰国要派哪个不落的族长来咱们曌国,不会是呼伦部族长的女儿吧?”曾经那个一身火红的呼伦部族长的女儿,一度让庆心以为她会是古昊的宫妃之一,没有想到的是,古昊和她看着非常红火的缘分就那么不了了之了。胡来的女子对爱情是很大胆的,不知道她如今会不会真的就追来“似乎是叫‘清•格尔泰’?”

“那些往事,你也还记得?”古昊被勾起了回忆,想想过往的远游,觉得一切都离的好远了,那样热火的女人,原本是觉得可以收入宫中,但是他那是莫名的会觉得庆心不喜欢,于是便把那个女人搁在一边儿了“大约这次却不是她来,虽然使团中也是要来一名女子,身份确是要比她尊贵的多得多!”古昊笑着买个关子。

“草原上,很尊贵的女人嘛?会比一个族长的女儿更加尊贵的女人?是另一个更加强大的部族的族长女儿?”庆心给古昊换好衣服,递给了他一杯茶,突发奇想的问道“难道他们想要和亲?把草原上最珍贵的最美丽的贵女送来了?”说不会不开心是不可能的,如今古昊和自己的关系那么融洽,怎么也不会希望让一个又漂亮又有靠山的女人插足。

面对庆心的丰富的想象力,古昊只是觉庆心的可爱,逗她说“草原上最珍贵的丹玛女神不是已经在朕的宫中了吗?他们怎么可能再找到更美丽更珍贵的贵女?”古昊表情故意严肃的说“不过呼兰国主确实也太不解风情了,他倒是真的应该给朕送几个最美丽的女子••••••”古昊偷偷的看着庆心的反应,果然看着她似乎有点儿紧张的样子,于是故意说道“进宫,送到观云殿来嘛!”

“送到观云殿做什么?”庆心不解,美丽女子到别的宫殿也好,平白的占他她的清净地方,不喜欢。

“当然是来帮着你带承玺和念恩,听说草原上的女子力气也大,身板儿也好,她们来帮你,就可以把寄月和寄云腾出来帮您算账了呀!”古昊笑着逗庆心开心,“朕知道,后宫也不是好打理的,我的心儿怎么可以老这么辛苦呢。”

“谢陛下关怀,如今有慧妃姐姐一同打理,我还不觉得应付不了。”庆心心里笑着,感动与古昊的体贴“不知道呼兰国到底是哪位皇族过来呢?我好安排一下!”

“同你一样尊贵的大妃。还有他们一家人。”古昊终于把答案揭晓了,呼兰国主竟然不远千里来曌国,而且拖家带口的,太让他惊讶了。

“绮罗姐姐?”一国的皇帝皇后到邻国的话,确实需要好好张罗,庆心想不到她会来,后来一想古昊后面的了那句话,“知悦也要来吗?”那可是她的义子,自己一直观念着呢,虽然偶尔也有些书信,但是到底是两年没有见了,还是和想念的。

“还有赫连徽。”国主都来了呢,古昊提醒道,怎么进考虑女人和孩子,把最大牌的人给忘了。

“那是陛下该操心的人,臣妾要招待的,可是大妃和大皇子殿下。”庆心现在就已经期待着自己与故人相见的场面了。

“你呀!”古昊笑笑,由得她去开心,反正她说的也是对的,赫连徽更多的是他的责任“历国来的人也要多加注意呀!”别只是贪亲,忘了还有别国的贵族,虽然古昊知道庆心不会。

“不知道历国的客人会是谁呢?”庆心好奇的问道。

“历国皇帝最心爱的七皇子,独孤竣植。”

一个传说一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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