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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意写作 | 魔都赋之舌尖上的上海

强辞说理 2020-10-16 13:30:10

魔都赋:舌尖上的上海

高一(1) 刘心仪



有什么地方能买到最令人魂牵梦系的小吃?有什么地方能品尝到“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本帮菜?还有什么地方能体验一杯卡布基诺,一副耳机,一台笔记本的小资生活情趣?

大气谦和,海纳百川——上海,这座摩登城市,人们口中的“魔都”,让你的三个愿望一次满足!

 

(一)  令人魂牵梦系的小吃

倘若一天清晨,你走在一条上海的马路上,迎面走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白领。他一手提着电脑包,一手抬起来看了看腕上银色的手表,步履匆匆。忽然间,他拐入了一条有些脏乱的小巷,迈进在角落一家不太起眼的早点店。请不要诧异,这才是真实的上海人的早晨。纵使西式面包店、咖啡店遍布大街小巷,没有什么能够取代老上海小吃在上海人心中的地位。这些小吃分量刚好,物美价廉,无论是作早餐还是下午的点心,都是绝佳的选择。

再说那位白领,他今日起的稍有些晚了,要排的队伍也长了。小小一家店里变得很拥挤。“今朝桑意好呀!”他笑着与老板寒暄。“今朝还是‘两则馒头’?”“对诶,对诶!噶一杯豆浆。”

你要当真以为那是两只馒头就大错特错了,这两只馒头可大有讲究,名气响遍整个上海滩。一个叫“小笼馒头”,另一个叫“生煎馒头”。



先说这小笼馒头,“小笼”二字极其生动。“笼”表示了蒸笼的方式,而“小”则突显了这一美食的小巧玲珑,俏皮可爱。上菜了,一只只小笼馒头晶莹剔透,包裹着的肉馅和汤汁依稀可见,令人馋涎欲滴。此时,真正的老食客则不急于下手,先是慢条斯理地取好小碟子,倒上一点陈醋,再取筷子、调羹准备夹取。夹取的过程也是十分讲究的,用力得十分巧妙,先将小笼从蒸笼里轻轻提起,切记勿用力过猛,要是小笼的皮被弄破,那么美味就随着汁水付诸东流了;随后蘸上一点陈醋,轻放在调羹上,一切方才算是准备就绪。深谙小笼之道的,都有先“开窗”的习惯,意思是咬开一个小口,轻轻往里吹气,让汤汁散热而不溢出。接着就按个人习惯——有的偏爱先喝汤,后吃皮、肉,有的则坚决认为汤、皮、肉一同入口才算是人间美味。整个小笼的精华就在于这个汤。上海人先用猪肉或鸡肉煮出高汤,再与肉皮一起熬制成肉冻保存。一方小小的肉冻随之被包在每一只小笼里。嫩且薄的皮,富有嚼劲的精肉,伴随着那浓缩出的富有极多胶原蛋白的汤汁,这种鲜美又怎能用一两句言语可描绘出的!整个吃小笼的过程,仿佛是一种艺术、技艺,如同品一杯香茗,是极优雅的,极讲究的,也是极享受的。这种独属于南方的吃法,又怎是北方生啃大蒜的汉子能够体会的!



小笼与生煎同属“馒头”一族,制作方法自然有其相似之处。而后者个头要比前者大得多,“煎”也体现了其不同的烹饪方式,因此也要香、脆的多。点缀在馒头上的葱与芝麻在热油的洗礼下和肉香一起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而生煎底部也因和油锅亲密接触被煎至金黄色,下脆上绵,何其妙哉!上海人素来爱吃一点煎的、炸的小吃,又如粢饭糕、油墩子、油条等等,而那些经验十足的大厨——多半是些不知名的散落在街头的摊贩,总能恰到好处地满足上海人的味蕾,使得那些小吃油而不腻,越吃越香。聪明的上海人也往往给这些小吃配以一碗豆花或者一杯豆浆,以达到“刮刮油水”的目的。

这“两则馒头”便是上海传统特色小吃的代表,也是上海人独有的情怀和记忆。你姑且可以理解那位白领,典型的上海人是如何能够在匆忙的早晨中抽出一二分闲暇,来一品这令人魂牵梦系的小吃了吧!

 

(二)  “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本帮菜

上海的本帮菜简单朴素而美味,口味偏甜不辣,既能清淡、素雅,也能浓油赤酱,色泽鲜艳,故曰“淡妆浓抹总相宜”。



要说最著名的“青丝咣当”的本帮菜要属阳春面。也只有文绉绉的上海人能够给清汤面冠上这样一个好听的名字,读起来有如春风拂面般的温暖的感觉。阳春面虽然内容不多,但每一样选材都极为讲究。一碗正宗的阳春面好的汤必不可少,这汤得用鸡骨或蹄髈熬出来,味道才够鲜美。其次是面上的料——将鸡蛋煎成蛋皮,切成细丝;蒜苗洗净,切段,倒入猪油翻炒,吊出香味;青菜煮熟,保持其色泽碧绿。最后是面,大多用鸡蛋面,粗细不定,细如龙须面,粗如宽面均可使用。爱吃硬一点儿的、有嚼劲的,还是烂一点的、入口即化的,只需提前关照好即可。阳春面虽制作简单,却别有一番滋味。它的淡雅有别于酸辣的臊子面,麻辣的担担面,它宛如一名出水芙蓉的江南女子,它的风骨,是需要静下心来细细品味的。



要说浓油赤酱之经典,还属红烧肉。红烧肉做法之多令人眼花缭乱,各家有各家特色,大体却逃不过两个特点。一是甜。通常烧红烧肉时都要放冰糖,不仅让其口感更佳,也使其色泽更加明亮。上海人大多都喜欢甜食,或许是为了给自己忙碌的苦日子增加一点甜味。二是肥而不腻。红烧肉对食材的选择较高,必须用五花肉,肥瘦相间,才能达到这一效果——无过无不及的中庸之道。红烧肉看似简单,其实对烹饪者的技巧提出了很大的挑战,什么时候放调料,放多少调料,搭配什么蔬菜,都决定了这道菜到底够不够“本帮”。一碗香味与色泽都很浓郁的红烧肉,不仅好吃、敦实,更承载了妈妈的味道,家乡的回忆,故而“红”遍了大江南北。


(三)  小资咖啡馆

几十年前,西方文化一脚踹开上海的大门,随之带来的是富有浪漫气息的生活方式。如今,无论是约会,还是读书,咖啡馆都成了现代上海人的不二选择。



终于结束一日的勤苦工作,你在某个街角拐弯,走上一条绿荫笼罩的柏油马路,循着一阵咖啡香气而去。一推开门进去,玻璃门上的风铃就发出好听的声音,同样在你耳畔响起的还有店员礼貌的一句“欢迎光临”。咖啡馆里,慢节奏的音乐环绕着你,让你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纷扰,遗忘了自己的烦恼,只是静静地享受这个片刻。你点上一块提拉米苏,一杯有着精美拉花的香草拿铁,然后把自己交给柔软的沙发座椅和五彩斑斓的杂志——岁月静好。

如今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们追求这样的小资生活,上海的咖啡馆的竞争也更加激烈,为了给顾客更好的体验,许多咖啡馆都推出了自己的主题,让人眼前一亮。

有的走shabby chic(复古风),多坐落在洋房区域。此类咖啡馆多以咖啡色为主色系,灯光较为柔和昏暗,室内添置了许多古董和木质标牌等,特别适合约上一两个旧友,带几本相册,在一片浓醇的咖啡香气中一起追忆往事,谈笑风生。有的将花艺和咖啡二者相结合,在室内外遍布各式各样的植物,给人一种亲近自然之感。这种咖啡馆非常吸引“森系”少女,戴上单反,点一杯盆栽咖啡,在镜头前摆出可爱的造型。还有的干脆以电影或小说中的场景为原型,将虚拟搬进现实,吸引了许多影迷和书迷在这里寻找情怀。

咖啡馆便如此逐渐从一个场馆,上升至小资生活的代名词,到一种独特的文化。坐在一家咖啡馆里,你可以尽情畅想——几十年前有一个洋人坐在和你相同的位置上,点着相同的一杯咖啡,正和你以同样的姿势凝视着窗外,只是那时他看到只是虚假的平静,租界以外,战火纷飞,妻离子散,他对自己未来的去向一无所知。几十年后的今天,你倾听着咖啡馆的背景音乐,认真地凝视着窗外,汽车、行人、共享单车来来往往。你或许该庆幸,该感慨,该释怀。

 


海派的饮食文化多姿多彩,自然不是三个板块可以囊括的,但其特点可从中略知一二。上海人对生活的讲究,可在其精致的饮食中体现出来——食材的讲究,做法的讲究,吃法的讲究。纵使食材普通,上海人也能给你做出美味来,这当中不仅仅是脑袋瓜里想法的精妙,更是一种自尊自爱——把日子过好,首先就要赋予生活一点庄严感、仪式感。此外,海派饮食文化也受到了多方文化的影响而变得多元而具有可塑性。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越来越多的中产阶级开始追求生活的品质,这也促使了人们将对美食的追求,逐渐转化成了对精神的追求,吃出一种情怀,一种情趣来。

一言以蔽之,上海的饮食文化是优雅、细腻、多元而新颖的。魔都的魅力,还等待着诸君与我继续探索!

 

*后记

这篇散文主要从小吃、本帮菜和咖啡馆三个角度举例介绍了魔都的饮食文化,最后阐述了自己对其特色的概括和见解。个人最喜欢写小笼包的一段吧,毕竟是从食客的角度,有一些亲身的体会,后面本帮菜的描写因为没有自己亲身烹饪操作,都是借鉴了一些材料凭着印象和想象写的,所以略显生硬。最后,发自内心的感慨一下——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光是一个地区的饮食文化就可以如此的丰富多样,查找资料、写作的时候(是真的很饿……)深入地了解了一些上海名小吃的做法和吃法,非常开心。

 

*评语

作者大大不仅描写的非常细腻,还配了吸引人的图片,感受到作者本人写作是“真的很饿”!个人也是比较喜欢描写小笼的那一段,最能体现上海人的精致吃法,以及可能是因为有亲身体验(作为一个吃货?!),描述的更加生动。

——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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