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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抱怨生活,因为生活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

伴读书房 2020-05-21 15:37:17

▲插图 | Unsplash

作者 | 木木木

首发 |伴读书房(ID:duzhe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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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书友晚上好,今天我们一起共读《许三观卖血记》的第1-3章。这是余华1995年创作的一部长篇小说,它以博大的温情描绘了磨难中的人生,以激烈的故事形式表达了人在面对厄运时求生的欲望。


-01-

李血头


许三观是城里丝厂的送茧工,这一天他回到村里来看望他的爷爷。他爷爷年老以后眼睛昏花,看不见许三观在门口的脸,就把他叫到面前,看了一会儿后问他:“我儿,你的脸在哪里?”


许三观说:“爷爷,我不是你儿,我是你孙子,我的脸在这里。”他把爷爷的手拿过来,往自己脸上碰了碰,又马上把爷爷的手送回去。爷爷的手掌就像他们工厂里的砂纸。


他爷爷说:“我儿,你也常去卖血?”

许三观摇摇头:“没有,我从来不卖血。”我儿……”

爷爷说,“你没有卖血;你还说身子骨结实?我儿,你是在骗我。”


许三观坐在屋顶上,他四叔在瓜地里浇粪,桂花和桂花妈走了过来。桂花妈笑着说,许三观和他爹长得一个样子。他四叔打趣桂花下个月就要出嫁了。没想到桂花妈摇了摇头,说桂花退婚了,那个男人身体垮掉了,吃饭只能吃一碗。


桂花妈说那个男人有一年没去卖血了,自己想着他的身体是不是不行了,就请他吃饭试了试。许三观问四叔,是不是没买过血的人身子骨都不结实。四叔说是的,身子骨结实的人都去卖血,买一次三十五块钱,抵得上地里干得半年活。


他们走在路上,一行三个人,许三观走在两人中间,他的年纪也在两人中间。他对着左右挑西瓜的两个人问,为什么带瓜不带粮食。十九岁的根龙说,我们卖完血后要上馆子吃一盘炒猪肝。三十岁的阿方说,西瓜是送给李血头的。


他们走到一座木桥前喝水,两个人都喝了四五碗,说是喝了水身上的血就多了,许三观也跟着喝了。阿方说,“上面的水脏,底下的水也脏,你要喝中间的水”。三个人喝完水后继续上路,许三观接过阿方的担子。


阿方说,李血头是管卖血的人,医院里要血的病人少,谁和他交情深,谁的血才能买的出去。阿方指着自己挑着的瓜说,这就叫平日里想着他,还说有一个叫什么英的女人,也是平日里想着他,那可是一个被窝里的交情。


他们来到了城里,许三观带着他们去喝井水。三个人来到了医院的供血室,那时候他们的脸都憋得通红,像是怀胎十月似的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着。李血头坐在供血室的桌子后面,两只脚驾着,裤裆敞开着,里面的内裤看上去花花绿绿的。


李血头将坐在椅子里的屁股抬起来,看了看西瓜,笑呵呵的放在了墙角,阿方和根龙卖血。说着李血头去看许三观,检查了眼睛和舌头。“肠胃不错,身体也不错,看在阿方和根龙的面子上就不抽血检查了。”


三个人卖完血之后步履蹒跚地走向厕所,在小便池前站成了一排,撒尿时他们的牙根一阵阵的发酸。然后,他们来到了胜利饭店,阿方对着跑堂地喊道“一盘炒猪肝,二两黄酒,黄酒给我温一温。”根龙和许三观也跟着喊道。



-02-

吃西瓜


许三观坐在瓜田里吃着西瓜,他的叔叔,也就是瓜田的主人站了起来,两只手伸到后面拍打着屁股,尘土就在许三观脑袋四周纷纷扬扬,也落到了西瓜上,许三观用嘴吹着尘土,继续吃着嫩红的瓜肉。


他的叔叔拍完屁股后重新坐到田埂上,许三观问他:“那边黄灿灿的是什么瓜?”在他们的前面,在藤叶半遮半掩的西瓜地的前面,是一排竹竿支起的瓜架子,上面吊着很多圆滚滚金黄色的瓜,像手掌那么大。


另一边的架子上吊着绿油油看上去长一些的瓜,它们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风吹过去,先让瓜藤和瓜叶摇晃起来,然后吊在藤叶上的瓜也跟着晃动了。


许三观的叔叔把瘦胳膊抬了起来,那胳膊上的皮肤因为瘦都已经打皱了,叔叔的手指了过去:  


“你是说黄灿灿的?那是黄金瓜;旁边的,那绿油油的是老太婆瓜……”


许三观说:“我不吃西瓜了,四叔,我吃了有两个西瓜了吧?”


他的叔叔说:“没有两个,我也吃了,我吃了半个。”


许三观说:“我知道黄金爪,那瓜肉特别香,就是不怎么甜,倒是中间的籽很甜,城里人吃黄金瓜都把籽吐掉,我从来不吐,从土里长出来的只要能吃,就都有营养……”


“老太婆瓜,我也吃过,那瓜不甜,也不脆,吃到嘴里粘糊糊的,吃那种瓜有没有牙齿都一样……四叔,我好像还能吃,我再吃两个黄金瓜,再吃一个老大婆瓜……”


许三观在他叔叔的瓜田里一坐就是一天,到了傍晚来到的时候,许三观站了起来,落日的光芒把他的脸照得像猪肝一样通红,他看了看远处农家屋顶上升起的炊烟,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然后双手伸到前面去摸胀鼓鼓的肚子,里面装满了西瓜、黄金爪、老太婆瓜,还有黄瓜和桃子。许三观摸着肚子对他的叔叔说:“我要去结婚了。”


然后他转过身去,对着叔叔的西瓜地撒起了尿,他说:“四叔,我想找个女人去结婚了,四叔,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这卖血挣来的三十五块钱怎么花?我想给爷爷几块钱,可是爷爷太老了,爷爷都老得不会花钱了。


我还想给你几块钱,我爹的几个兄弟里,你对我最好,四叔,可我又舍不得给你,这是我卖血挣来的钱,不是我卖力气挣来的钱,我舍不得给。四叔,我刚才丫起来的时候突然想到娶女人了。


四叔,我卖血挣来的钱总算是花对地方了……四叔,我吃了一肚子的瓜、怎么像是喝了一斤酒似的,四叔,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脚底,我的手掌,都在一阵阵地发烧。”

-03- 

许玉兰


许三观的工作就是推着一辆放满那些白茸茸蚕茧的小车,行走在一个很大的屋顶下面,他和一群年轻的姑娘每天都要嘻嘻哈哈,隆隆的机器声在他和她们中间响着,她们的手经常会伸过来,在他头上拍一下,或者来到他的胸口把他在后一推。


如果他在她们中间选一个做自己的女人,一个在冬天下雪的时候和他同心协力将被子裹得紧紧的女人,他会看上林芬芳,那个辫子垂到了腰上的姑娘,那一次他把最好的蚕茧送到了她这里、从此以后他就没法把不好的蚕茧送给她了。


另外一个姑娘也长得漂亮,她是一家小吃店里的服务员,在清晨的时候她站在一口很大的油锅旁炸着油条,她经常啊呀啊呀地叫唤。沸腾起来的油溅到了她的手上,发现衣服上有一个地方脏了,走路时不小心滑了一下,她都会响亮地叫起来。


这个姑娘叫许玉兰,她的工作随着早晨结束也就完成了。接下来的白天里,她就无所事事地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她一天要换三套衣服,事实上她只有三套衣服;她还要换四次鞋,而她只有四双鞋。当她实在换不出来时,她就在脖子上增加一条丝巾。


油条西施许玉兰,有一次和一个名叫何小勇的年轻男子一起走过了两条街,两人有说有笑。接下来有人看到何小勇走进许玉兰的家,与他父亲一起喝黄酒。也是这一天,许三观从乡下回到了城里,看到了许玉兰,她的脸蛋被灯笼照得通红。


许三观从街对面走了过来,走到这个被灯笼照得红通通的女人面前,他说:“我请你吃一客小笼包子。”许玉兰说:“今天吃饱了,明天请我吃吧。”第二天下午,许三观把许玉兰带到了那家胜利饭店。


许玉兰这天下午吃了小笼包,吃了馄饨,吃了话梅,吃了糖果,还吃了半个西瓜。许三观数着手指开始算这个下午花了多少钱,“总共吃了我八角二分钱,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我不能嫁给你,我有男朋友了,我爹也不会答应的,我爹喜欢何小勇......”于是,许三观就提着一瓶黄酒和一条大前门香烟,来到了许玉兰家,他在许玉兰父亲对面坐下来,将黄酒和香烟推了过去,然后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我叫许三观,我两个伯伯的儿子比我大,我在许家排行老三,所以我叫许三观,我是丝厂的工人,我比何小勇大两岁,比他早三年参加工作,我的钱肯定比他多,他想娶许玉兰还得筹几年钱,我结婚的钱都准备好了,我是万事皆备只欠东风了。”


许三观又说:“你只有许玉兰一个女儿,许玉兰要是嫁给了何小勇,你家就断后了,要是嫁给了我,我本来就姓许,生下来的孩子也不管是男是女,都姓许,你们许家后面的香火也就接上了。”许玉兰的父亲听到最后那几句话,嘿嘿笑了起来。、


一个月以后,许玉兰嫁给了许三观。她要一件大红的旗袍,准备结婚时穿,许三观给她买了那件旗袍;她要两件棉袄,一件大红一件大绿,准备冬天的时候穿上它们,许三观给她买了一红一绿两块绸缎,让她空闲时自己做棉祆。


她说家里要有一个钟,要有一面镜子,要有床有桌子有凳子,要有洗脸盆,还要有马桶……许三观说都有了。许玉兰觉得许三观其实不比何小勇差,论模样比何小勇还英俊几分,口袋里的钱也比何小勇多。


许三观看上去力气也比何小勇大,于是她看着许三观时开始微微笑起来,她对许三观说:“我是很能干的,我会做衣服,会做饭。你福气真是好,娶了我做你的女人……”许三观坐在凳子上笑着连连点头,


结语:书友们,今天共读就到这里。许三观第一次卖血的钱用来娶媳妇,他的下一次卖血又会是因为什么?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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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木木,伴读书房优秀领读,想成为森林里的蒲公英,在离太阳最远的地方播下种子,在时光里分享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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