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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后感】《许三观卖血记》:一个男人在艰难时世中的成长史

中铁电商党工青 2018-09-20 07:32:47

看完这部小说,一幅油画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罗中立的《父亲》。

是的,油画和小说在互相印证着对方。

罗中立的画作中,艰辛的岁月在这位贫穷的老农民脸上刻下纵横交错的皱纹,仿佛犁在黄土地上耕耘出的沟壑,那么深刻。画中的农民似乎是在劳作的间隙,小心翼翼的端起一碗茶水,准备抚慰一下干渴的身体。这个老农民眼神与举止中透着勤劳、敦厚,面对艰辛的生活,还有那么一丝无助和茫然……

这个老农民的形象就是活脱脱的老年许三观。那些深深的皱纹,以及无助而又茫然的眼神就是老年许三观的写照。虽然许三观不是农民,是小镇里的丝厂工人,但这种让人黯然神伤的悲情基调在二者之间是统一的。

许三观平凡而又坎坷的一生,几个重大关口都跟卖血有关。

许三观第一次卖血还是年轻懵懂的时候,他是在村里人“不卖血就不能证明自己是个强壮的男人”这种观念推动下去尝试证明自己的。他跟着两个年轻的村民一起煞有介事的喝饱一肚子水,来到医院找“血头”卖血。卖完血又跟着村民一起去胜利饭店喝二两黄酒,吃一盘炒猪肝,以补充元气。

许三观第二次卖血是为了娶媳妇。他看上了街上卖油条的“油条西施”。于是他用卖血的钱追求油条西施,请她吃小笼包、话梅等各种小吃。许三观展开与情敌的竞争,直接上门向油条西施的父亲提亲,通过陈述种种优势说服了油条西施的父亲,后来居上的战胜了情敌,将油条西施娶回了家。

许三观第三次卖血是为了赔偿“非亲生儿子”一乐打架——拿石头将方铁匠儿子的脑袋砸了一个洞——引起的医疗费。一乐是油条西施婚前与许三观的情敌一夜情的产物,他给许三观带来了很大的耻辱,许三观将他养到9岁,别人说他长得不像自己,而越来越像油条西施的前男友,这时许三观才发现一乐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件事当中,许三观的精神虽然受到了重大打击,但最终选择原谅了妻子,甚至还忍辱负重地卖血替一乐惹的祸支付了医药费。

后来许三观还因为为情人买补品去卖血,三年大饥荒吃不饱饭去卖血,为给上山下乡插队的一乐和二乐凑点生活费卖血,为一乐和二乐能早些回城而请队长吃饭去卖血,为给一乐治病去卖血,他一次次地靠卖血度过了生活的难关。最后一次他为了寻找当年的青春记忆,想通过卖血去吃点猪肝喝点黄酒,结果被人拒绝并被嘲讽:“你的血只有给家具刷猪血的木匠才会要。”这时从前历次遇到困难都没哭过的许三观、现在却已垂垂老矣的许三观眼泪却哗哗地流下来了。

作家余华以简洁的白描式手法,以滑稽而略带傻气的对话,描绘了解放初期市井人物的精神特征、行为方式,那个物质贫乏时代小人物的艰辛生活状态。许三观从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年,到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再到遭遇婚姻耻辱最终选择扛起家庭责任的壮年,以及卖血救子的中年,直至卖血被拒绝的老年,他的人生充满苦难,但他却艰难地依靠卖血挺了过来,小说中这多次的卖血既是一个男人的成长史,也是一部普通平民在艰难时世中的苦难史。

书中有段话可以说是这部小说的一个题眼,值得反复咀嚼:“事情都是被逼出来的,人只有被逼上绝路了,才会有办法,没上绝路以前,不是没想到办法,就是想到了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做。”并不是说许三观多有情有义,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贫困市民,为了维持他的那个家,他不得不一次次地去卖血,他的一些很多做法简直称得上滑稽可笑,但是这种诙谐中带着浓浓的悲情,让人看了之后感到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


作者:王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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